白,但为了确认两人还活着,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:“这没关系,我想亲自祝福他们。”
“是想看看我到底杀没杀他吧?”魏知珩冷嘲热讽,心里同样不痛快,像个一点就炸的炸药桶,“毕竟在你眼里我是个言而无信的禽兽。“
文鸢无话可说,不想和他辩驳。反正说来说去也没用。
她不说话,魏知珩更气,冷笑一声,将窗户大力关上。
房间里的气氛再度变得压抑,魏知珩不打算出去,坐在沙发上,打算等她亲自求他,或许心情好的话,可以原谅她的口不择言。
面对这样的魏知珩,文鸢觉得还不如直接折磨她来得痛快。
一个多月的时间中,她活得小心翼翼,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得安稳,仿佛怕悬空在头顶的那枚宝剑在她毫不知情的时候摔落下来,把她劈得粉身碎骨。这一刻,终于还是降临。如今宝剑真的落下来,不轻不重地,她反而还觉得安心许多,终于不用再崩溃中害怕地倒数自己幸福的时间,即使等待着她的是无尽深渊。她真的活得太累了。
从头至尾,文鸢什么都怕,唯独不怕自己这条烂命死去。
逃亡很累,担惊受怕很累,她害怕有人为了她而死,负担与愧疚也会压得她喘不过气。金瑞那么好,有美满的家庭,他不该活成她这样的。
文鸢想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,唯一能做的,是纠正这个错误。他真的不该和她一起死在烂泥里。
十分钟的沉寂,魏知珩没有等到任何想听的话。
他终于失去耐心:“我以为你想得明白。既然这样,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再来和我谈。”
起身的动作十分利落,他不打算再逗留。然他要走,文鸢反而还开口了:“等等。”
果然还是得吃硬的,魏知珩露出笑,不过也不急着转身,双手懒懒插兜,站在原地等着女人自己过来和他说话。
几秒后,身后传来犹豫的脚步,魏知珩抽出手看腕表:“文鸢,我的时间很宝贵。”
终于,脚步急促起来,他敏锐感知到自己的衣角被拽住,轻轻一晃,跟小猫挠痒没差别。
魏知珩故意不给任何反应,抬腿就要走,文鸢急了,连忙抓住他的手臂:“等一下。”
哦?魏知珩慢悠悠地瞧了眼急切地女人,勾唇:“什么事。”
文鸢不自觉后退一小步,她一退,魏知珩开始逼近。
原本留人的是她,现在反倒被他掌控了主动权,那高大的身影压得她透不过气。
“我想出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
还以为要再磨一会儿,没料想,魏知珩竟毫不犹豫答应。这实在不符合他作风。
文鸢松了口气,他歪了歪头,怕她想不起来,问:“没了?”
“嗯,没了。”她露出勉强的微笑,表示自己要求不高。
说完,文鸢想休息。
“你的问题解决了,就不考虑别人了?”魏知珩对于她用完就打算赶人走这件事极其不满,伸手把她拽回来。
别人?还有谁?文鸢默了下,不太确定:“我想去祝…”
话到嘴边,立马被打断。没听到想听的,男人根本听不下去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要一次性答应你这么多要求。”魏知珩简直被她气笑,这么大活生生的人没看见,一天到晚尽想些没用的东西。他极其不悦:“我答应你一个,你也得答应我一个,这样才公平。”
“…”明明是他自己说的可以提要求,早就知道不会这么好说话,文鸢冷淡,“那我不出去了。”
有点晚了。
魏知珩饿了这么多天,想了这么多天,入口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?要不是看在文鸢病了这么多天,早就在刚见面的时候就干她了。
他大力把人抱进怀里,嗅着她身上的体香,谓叹:“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吧?真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