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吃饱过一次,魏知珩相当有耐心。抱着她喂水。
他欣赏着她仰脖子大口大口喝水的饥渴样子,身下又硬了。
两人身体还相连着,没抽出来,稍稍一动就能有反应。
他抽动了一下,一口咬在了女人的脖颈上。
文鸢“啊!”地叫了一声,吓得呛了好几口,双眼含泪地骂他。可是越麻,魏知珩好像越兴奋了。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,没拔出来的性器似乎在慢慢变大变硬。明明刚才已经做过一轮,为什么还会
射在里面的白浊随着男人缓抽插的动作,慢慢地顺着缝隙滑出来,空气中满是淫乱的气味。
“我想睡一会,好累。”文鸢彻底没力气折腾了,她身上全是青紫的吻痕,全都是她身上这个像狗一样的男人干的。
魏知珩没打算就此放过她,忍了这么久,到嘴的肉哪有只吃一口的道理。
“急什么,还早。”
他哄人的态度尤为耐心,将她双手摁在坐垫上,抽出性器在她的肚腩上摩擦着。
龟头上还粘连着射出的白浊和体液,刚拔出来,还冒着热气。粗紫的东西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形成了刺眼狰狞的对比。
文鸢看得下了一大跳,这个东西放在她身上时,她才切实地感受到有多骇人。吓得连连后退。
龟头顶上了两颗乳球,在中间不停地磨蹭着。男人仰头发出一声爽叹。
刚射过的性器格外敏感,没几下就硬得像铁,又烫又粗,挤着两颗肉球不停乱晃,粘连在上面的体液全都顺着乳沟流了下来。
那气味直钻鼻尖,又淫乱又色情。
魏知珩架起她的两条腿夹紧,性器直挺挺挤了进来,闭着眼睛,描绘回忆着插入她身体的那种爽感,就像是全身上下都被裹住了,爽得脊背发麻,简直美妙极了。
只要一低头,文鸢就能看见嫩红的龟头在自己两条腿之间进进出出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她腿间的肉本来就嫩,没几下就磨得泛红。
但却总比直接插进来的好。
穴洞被摧残得现在还在一吐一吐地往外喷着体液,小洞被干得合不上,可怜兮兮地随着呼吸收缩着。
偏偏魏知珩像故意要吓唬她,每次插进腿心都要磨蹭一次肉唇,再滑进去。吓得文鸢心惊胆战,不停地扭动着身体,生怕她真的直接插进来。
魏知珩扛着她的双腿抽插了几十下有些腻了,觉得不过瘾,叫了声她的名字。
“怎么、啊——!”
毫无防备间,原本埋在腿间的肉棒横冲直撞,直接插进了穴洞。
里面还描绘着他离开时的形状,就是又紧了。还没抽出来多久就能紧成这样,怎么干都不腻。
魏知珩爽得头皮发麻,挺动的力度更大了。
下面的小嘴还在吸着他,魏知珩掰着她的腿,手揉捻着她上下起伏的肉球,啪啪地操干,速度越来越快,快得女人瑟缩,直翻白眼。
身下交合的地方淫乱到不堪入目,两瓣穴肉红肿得不行,粉嫩的肉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动,淅淅沥沥流出来的蜜汁被撞成了白浆,到处飞溅。
穴口犹如洪水开闸,猛地喷出大汩汩的热液,把埋在体内的肉棒灌得满满当当,浸泡得舒服惬意。
魏知珩抱着她的腿进入最后的冲刺,猛地挺腰撞,每一次都像要干进最深处。
龟头和子宫口的嫩芽绞在一起,两个人性器到最底,整根没入,已经无法再进去半分。
男人舒服得受不了,最后快速地插了几百下,射在嫩芽上,灌得满满当当,连同前几次没挖出来的精液一起,在小腹上团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他把人换了个姿势,文鸢已经没力气说话,任由他将自己压在车窗玻璃上。
臀瓣被用力地顶撞着,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,她脸贴着玻璃,死咬唇角,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溢出娇喘声。
性器在她体内撑大的感觉很奇妙,明明应该难受,然她竟然能在其中也体验到一丝快感,仿佛也被拽入了这场情欲漩涡。
在他连续抽插了几百次后,脑子白光闪现,连着头皮的酥麻感袭来。魏知珩抓着她的肩膀贴上来,吻着她的后背和脸颊,在女人承受不住时,一次比一次用力操干。
终于,文鸢再也憋不住,穴口像开了闸,喷了身后男人一身水。
她塌着腰喘息,满头是汗,眼前是模模糊糊的窗外海景。
月光落在她潮红的脸上,大海茫茫,她好似坐上了一艘遭遇海啸的船,不停地摇晃。
魏知珩抓着她的胳膊后入,月光将她光洁的背照得一览无余。
这个角度,粉嫩的穴肉因为肉棒的挤入被翻在两边,撑得只可怜兮兮地发白,那么小的穴洞竟吃得下他整根。进进出出的粗紫肉棒在粉嫩的穴口里简直是在凌虐,狰狞又刺激。
轮换了好几个姿势,文鸢被他压在后座掰开腿勾住腰大开大合地抽插,耻骨大力地撞出啪啪声,穴肉翻得红肿